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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 Y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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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扮公园西瓜球

3월 19일

日程

简化--SB全国巡演时间表

 

S/25/03 北京   13CLUB

嘉宾乐队:TOOKOO rococo 黄金王国

北京海淀区蓝旗营161号成府路西侧路南(北大东门向东,清华南门向西)

 

S/26/03 沈阳   圣保罗俱乐部

嘉宾乐队:毒瘤氧气(鞍山)糖果怪兽(沈阳)染(沈阳)时间机器(抚顺)匹诺槽

沈阳市黄姑区北陵电影院对面

 

M/27/03 DAY OFF

T/28/03 济南   盒子酒吧

嘉宾乐队:燃烧的灯塔

济南解放阁底下

 

W/29/03 安阳   滚石俱乐部

 嘉宾乐队:紫冰乐队

T/30/03西安 

嘉宾乐队:NO NAME

 

F/31/03 DAY OFF

 

S/01/04 成都  小酒馆

 55 Yu Lin Xi Lu

成都市玉林西路55

 

S/02/04 重庆  第一现场

OppositetoXinAnHotel,CHangjiangDa QIaoBei QiaoTou

长江大桥北桥头鑫安商务酒店斜对面

 

M/03/04 昆明 说吧

445# DongFengXiLu

东风西路445

 

T/04/04 DAY OFF

 

W/05/04 桂林  算了吧

嘉宾乐队:香蕉皮 点儿背国王

OppistetoLaserResearchHouse

电子工业学院附近的激光所对面

 

T/06/04 湘潭

F/07/04 长沙    四六九吧

S/08/04 武汉    左眼酒吧  

嘉宾乐队:造访者Q 1244

 

S/09/04 深圳     本色(第一场)简约酒吧(第二场)

 

M/10/04 DAY OFF

T/11/04 DAY OFF

 

W/12/04 南京   TBA

T/13/04上海 育音堂

嘉宾乐队:大傻帽 THE MOTOL FOOL

龙漕路200100号一层

 

龙漕路200100号一层

F/14/04 深圳  本色

 

S/15/04 香港    Warehouse蒲窝青年中心

 

 

 

7월 13일

巡演日记--北京2

3月8日 周二 北京 晴 《谁的背包忘拿了?!?》

SABU 姑娘一早上的迷路了。其实是中午,我们说好睡觉,中午再过去招呼几个哥们。带他们吃饭,就跟小朋友一样。老徐高兴的跟SABU约会—还带了3个拖油瓶,去逛新街口。于是我忙里偷闲跑到叶葱家洗澡,跑回北影拿体恤,再跑到宾馆等约会2人组加小朋友3回来拿乐器去演出。一整天我就在蓟门桥2头奔波,傻透了…………

完全没有想到无名高地是个“革命酒吧”,我们一去就开始摆弄人家放在桌上的步话机水壶发报机等所有能摆弄的,叶大侠尤其很专业,进行秘密工作,埋头研究发报机。我跑到经理间找朱光宇,他正包着吉他在弹琴,看上去也是个严肃的人,哈哈,可之前我们联系的时候我经常打一些笑脸的符号给他,是不是我太不严肃了:P

看了无名高地的宣传单才知道窦唯每周都在这里驻唱,北京真的好多演出,一周几乎每天都被排满。这时候SABU 告诉我她爸爸妈妈晚上会来看演出,哎呀,一下子我又紧张了,烟也不敢抽,老实的坐爱舞台最里边的位置上,老徐开始用3个打火机讲故事,每个故事的结尾,打火机姑娘都跟外国打火机小伙子走了,把我们都乐坏了。小花痴QUEENS坐在MARTIN 身边细心交谈,互留文墨,一会LAST CHACE OF YOUTH 来了,他们今天是嘉宾乐队,这是我第一次和闵焰见面,他戴了一顶好看的毛线帽,我们讲了好一会麦巅啊,武汉啊,演出啊之类的话题,我一直盯着他的帽子,哈哈,因为我是个帽子狂人,要不是因为烫了个爆炸头,一整个冬天我都会戴着漂亮的2手帽。

过了一会我去吧台给叶大侠他们拿水,一个长头发的男生也热情过来帮我拿,我觉得有些奇怪,这人好象认识我一样。又过了一会,开始演出了,我突然发现,长发男生是闵焰!他戴着帽子跟不戴帽子简直是两个人!我完全没有认出来…………

SABU的爸爸妈妈来了,仔细讯问了我的身世背景以及巡演的细节,接见了乐队成员。老徐又开始安慰沮丧的不敢抬头的我,人一样还是很少,这样多少有些心寒,要是巡演一路上都这样,意味着一整个冬天的努力都是白费,我跟麦巅无数个夜晚反复的计划,做体恤和海报中发生的意外,那些帮助过我们的朋友,等等。我开始有些怀疑,这个巡演能否顺利完成,可能乐队们也在这么想,他们有首歌的开头是MARTIN 清唱着:“MY HEART WILL BREAK CAN YOU SEE?”SABU 拍了一张相片,在底下写,对不起,北京让你们失望了…………整个演出中,只有可爱的日本男孩YANGYANG 高兴的挥舞着拳头,JOYSIDE帮都来了,边远还是像只好看的奶牛,他们带了碟子给BASTARDS们,他们在武汉的那天晚上,WEST吧成了过去某个年代人们无数次快乐到发疯的酒吧,啤酒,大麻,音乐,姑娘,POGO,舞蹈…………看到JOYSIDE帮我真是突然很想念武汉的现场……

我想这到不是失望的问题,每个乐队都会有观众少的时候,但是其实今天人也不算少了,老徐告诉我这个是北京看演出的正常人数,但是气氛居然出奇的冷。闵焰演出的时候这种冷场就出现了,一直到BASTARDS演完,闵焰后来过来跟我说,4月份四百击一定要过来,北京不会老这样,一定有好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是不是人们都麻木了,来看演出的人们站在那里,脸上不带任何表情,这真的很奇怪,如果这样,就不要来更好,他们不骂也不笑,比开演时间更晚的到来,演出完了就离开,不知道他们是否觉得开心…………

我开始在想4月份的巡演,北京又是第一站,一个开头如此冷清,很有些叫我泄气。在演出结束后,《男人帮》给乐队做了个简单的采访,我坐在门口收拾东西,并跟个傻比一样思考着,哈哈。

叶聪,QUEENS还有我,等乐队采访完后一起打车回去,在回去的路上朱光宇发短信问我,有没有人拉下一个背包,里面有笔记本,体恤什么的。我赶紧紧张兮兮的问同志们谁拉下了包,大家都开始认真的查找,回答都是没有。于是我很放心的说,不是我们的。回到宾馆我又问了问叶聪和QUEENS,他们也没有拉,于是大家坐在一起喝了点啤酒,走出宾馆叶聪突然说他饿了,此时到了2点左右,我们3个就开始四处觅食,找了家还开着的饭馆子,叫了几个菜,可是居然没有米饭!于是下了5快钱的面条,一端上来我们就想哭,5快钱就比武汉一玩热干面多一点,还什么作料都没有!!期间我突然警觉!我的天啊,我的那个大包呢!!??

没有见过比我更傻的拉,那个拉下的包是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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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9日 北京    《离开》

QUEENS昨天晚上死活不愿意睡在叶聪家,她一边抽烟一边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的耍赖,说是要今天一大早要去上她最喜欢的老师的课,我软硬兼施的逼她就范,无非是想让她陪我再去无名高地一次拿那个拉下的大包。叶聪也在一边掺合,劝QUEENS不要上课,因为他知道如果QUEENS真不去,我就要开始闹他了……哈哈,QUEENS最终在早上也没有起的来,中午十分,我们搭公车又千辛万苦的去了无名高地终于取到了那该死的包。(在北京我总觉得去某个地方是千辛万苦的)

然后下午又跑去买了火车票,去郑州的。今天得知,西安那一站取消了,因为酒吧好象是出了问题。我赶紧电话郑州刘博,没想到他已经积极的帮我们买好了去西安的火车票,哭啊,只好请他退了去,郑州还在春运,据说是火车站都是异常的繁忙拥挤,那也没有办法了。

今天SABU 带着奥地利同志们去瞻仰长城,下午我高中的好朋友带着他女朋友来请我吃饭,走的时候一定要给我200快钱,真是哭死了,不收吧又想,收又觉得太不对头了!于是敲着他的头命令他不用可怜我,我快乐的要死了,不缺钱~看吧,搞摇滚怎么就老显没钱呢。

把北影的行李都拖在叶葱家,洗澡,算帐,没想到在北京还能赚点钱,晚上SABU 带着乐队回来,叶葱请他们来家里玩,放了武汉朋克的的视频给他们看,我激动的用蹩脚的英语介绍来介绍去。BASTARDS 告诉我们,他们的经纪人某一天想知道中国有没有PUNK ,就搜索,结果搜出了WUHANPUNK 的网站,于是跟麦巅取得联系,做成了这次巡演。我真是觉得,音乐可以讲世界变小,嗨,这就是一个交流~!

要离开北京了,叶葱和他的朋友在兴致高昂的谈论宇宙人类等等,如同他在武汉的每一次快乐聚会时一样,我神经质般的收拾了好几遍东西,在洗澡的时候还将叶葱室友李传扬(也是武汉的班子)的挂胡刀不小心掉到马桶里,叶葱教我用一跟棍子捞起它,用草纸包好放回原处——李传扬虽然我们现在还不认识,但是如果认识以后我一定对你好一些…………

晚上睡在睡袋里,第一次用,真舒服,明天就要离开了,我突然有了真正即将上路的感觉,SABU 姑娘,BASTARDS的可爱男孩子们,20个城市的朋克在等着我们,嗨,这比什么都刺激!

 

巡演日记--北京2

《对于它,我更愿意处心积虑的拉在时间后面》

36  周日 北京

     我总梦见高中教室,窗外抽芽的嫩嫩的梧桐枝叶,顺着身后的玻璃,看到隔壁教学楼顶不停旋转的风向标,那几乎就是我的青春,甜蜜又晕旋,无意诉说却又值得纪念。高三的冬天里独自去北京考试,整夜整夜看呼啸而过的白桦林,黑夜与异乡的的冷清,长长的路都不是故乡,尽头是清晨,橘红色的太阳在很冷的空气里慢慢跳出地平线,天空染了胭脂色的云彩幻出糅合红色的紫。北京是一个尘土飞扬的18岁姑娘最浪漫的理想,我时常在午间坐在某个艺术学院的路边长椅吃东西听校内广播,等待即将的考试,见缝插针的进行幻想。

     可是我最终无法在北京生活,无法活到18岁最浪漫的想象中。曾经在很一段时间里,我都认为这人生的失败,但是渐渐的发现,生活存在无数的转折,如果看到了有勇气走到另一条路上,也许就是另一个世界。6号早上在北京电影学院的女生宿舍楼里醒来,我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的不甘心,没有任何遗憾,我已经有了很好的生活,音乐,朋友,奇遇。

     QUEENS 是一个小疯子。这些精灵古怪的小丫头都是小疯子,我大大咧咧的分了她的床,喝了她的牛奶,抢了她的60元在五道口买的好看的白棉袄,还逼她陪我去北京机场接奥地利的SONIC BSTARDS。北京是我们的第一站,妈的这个城市比几年前要大了好多,弄的我头晕转向。头天晚上我花了一张很丑的字牌,用彩色马克笔在绿色打印纸上写:SONIC BASTARDS ——AUSTRIA PUNK。然后在右上角还写了WUHANPUNK CHAOS 之类。本来我和QUEENS还想画个鸡冠头的标志,但是练习了一下,发现画的实在太丑了,只好放弃。那张标志做的十分恶心,字都是歪歪扭扭的,极其不专业,但是特别醒目,因为那这时候我的英语完全不能开口,烂到及至,而且准备跟我们一起上路的SABU早上因为6级考试,无法到来,我只好寄希望他们能顺利的看到这个牌子,乖乖跟我做,然后等中午SABU 到来就好了,上帝啊,我居然在去机场的路上紧张起来了。

      在提前了40分钟来到机场时候,机场通知飞机晚点1个半小时。妈的,我和QUEENS 四处寻找吸烟初,抽了跟烟,百无聊赖坐在椅子上的开始我的MP3 ,在听到THE INTERNATION NOISE COSPIRACY的《ARMED LOVE》,终于头靠头睡着了,半个小时后醒来,擦去口水的同时发现对面的一老外在看着东倒西歪的我们笑,我也没有改变姿势,继续东倒西歪的睡过去。

     实际上那架从伦敦过来的飞机晚点了将近两小时,我很委琐的夹杂在人群里举着傻气的绿色纸牌,看见年轻的老外就把牌子往人家面前举,搞QUEENS在一边都快掐死我了。后来我们判定一定是背着琴的几个帅哥,但是20分钟过去,人都几乎走完了,他们还没有出现…………

      一定是弄错了,完蛋了,接不到了。绿色的小牌子垂头丧气的被我当扇子,扇到第3下,我跟QUEENS就开始偷笑了,空荡荡的通道上一个穿着破烂皮衣打着鼻环的朋克雄赳赳的走了出来,提着贴满花花绿绿贴纸的琴箱,苏格兰裙一飘一飘晃悠着。他直接冲到我们面前,远远就伸出手,亲爱的MARTIN ,你可不知道自己当时多像大明星吧,哈哈。

      是的,MARTIN 就是音速杂种的主唱,他就背了一个小小的书包,特别骄傲的告诉我们,因为只有20天所以只需要这么个小包(可是他后来在路上买了个巨大的箱子,还买了一个棺材盒,还装不下他的东西!),可是贝司手和鼓手的行李出了点问题,所以还得在里面办些手续。我那极烂的英语可是遇见对手了,MARTIN带有很重的德语口音,听的我一懵一懵的,可是我还是很不要脸磕磕巴巴像便密一样在那里介绍自己,后来杂种们回奥地利写巡演日记放在网站上:“就像她用破烂英语给我们解释的,她是我们的巡演经纪人。”555555555,太丢人了~

       在继续等待半小时后,贝司手和鼓手终于出来了。高高的胖子是贝司JOHNBOY,有着灰眼睛的是鼓手GRINGO,那时侯我紧张死了,因为我根本没有听懂GRINGO 叫什么名字,他的英语说的飞快,并且非常严肃,打了个招呼直接跟我说:“你好,经纪人,我有个东西要给你,你需要帮助我。” 然后搜便身上所有的口袋递给我一张行李通知,我一看就头晕!!伦敦的机场出了问题,所有的行李都会晚点,妈的!

       好吧,杂种们终于安全到达了~

       抗着一堆乐器和行李晃悠到北影,我们借了乱日主唱叶葱的租的房子,可是他还在从武汉到北京的火车上,晚上才能到。于是刘宵骑着自行车来给送钥匙。一群人抱着大大小小的包包往蓟门桥走,半路上接到亲爱的SABU,小娇娃,我们终于见面了。SABU 穿着件融融的咖啡色棉袄,齐脸的刘海下小脸笑容懒懒的~呼~~终于可以解决交流困难的问题了,太感动啦~~~我狠不得抱着SABU 亲一口就好!

       一进叶大侠他家我就想笑,乱的真是有水品啊。墙上有那副传说以久的海报:莫睡懒觉别迟到。是叶大侠的父亲大人在叶大侠北上进修前夕专门写给他的,通俗易懂又寓意深刻,我在字画下沉思了一下,妈的,北京真热~

       奥地利哥们情绪高昂,吃了饭,GRINGO买了生活用具(行李未到,这时候我依旧不知道他究竟叫什么),买了烟。我唯一只敢跟JOHN BOY 说几句话,MARTIN 的德语口音,GRINOG比较严肃,我不太敢搭理,可亲的JOHN BOY 语速适中语调清晰(55555我真丢人)。SABU 带着他们去天安门压大街了,我和QUEENS 才舒了口气~~

       晚上彭洪武来了北影请我和QUEENS 吃饭,他真是个可亲的胖子,不光帮我发了许多其实写的挺狗屎的文章,在漫漫长夜我码字干活的时候,还经常和我聊天~彭总也是语速飞快的同志,短短一餐饭我们就交流大量对于音乐电影的看法,还八卦给他听了一些武汉地下最新现状,还不忘停止咀嚼据说是北影附近最好的一家餐观的挺辣的菜,BY THE WAY,我喜欢那个火锅里的鸡肉…………

       SABU 带着他们回来时候,叶大侠还没有到家。我们得在北京呆上3到4天,我开始在附近找便宜的旅馆,妈的,大晚上的。一出门我就看到背个大包提着琴同样是旧货皮衣行色匆匆的叶大侠,简直跟见着亲人一样,隔着马路激动的喊住他打了个招呼。

      因为正好是考试期间,北影附近基本都住满了。后来叶葱带着我找到一个重钢的宾馆,也不贵,然后他吃了2个韭菜盒子一碗粥,给陶妮打了个长途电话,两人因为电脑还是什么的争执一翻,旁边几个打工妹满有把握的讨论叶葱是四川人(婊,明明是武汉咩!),我蹲在路边抽了一根烟,然后又回到蓟门桥。

      叶葱的英语比我还烂,可是他是武汉朋克驻京联系人,他家就是办事处招待所。奥地利三个哥们全坐在他床上喝啤酒,依旧情绪高昂。他们要求学习“一杯啤酒,谢谢”,并且用心的用音标记下。大家讨论了巡演体恤之类的事宜,我想起我还得去买火车票,还要联系下面几站的联系人,还要在北京呆这么多天,在北京住3天都快够武汉欢乐寝室的哥们过十天了…………

      第一天结束的时候,QUEENS花了2分钟就睡着,我因为气候干燥嗓子不舒服用的时间稍微长一些,3分钟。北京,我宁愿它在时间之后,回忆之中……

 

     3月7日 周一  北京  

《第一场演出以及深夜的可怕遭遇》

紧张兮兮一大早就醒。压力像个铁门一样砸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整个冬天的准备和等待显得过于漫长,现在开始了,却又显得百般无头绪。溜达到叶聪家楼下,买了煎饼果子和牛奶带上去。可怜我那破烂的英语完全不知道该跟杂种们说什么好,只好啃着煎饼果子躲到一边去翻叶大侠的杂志…………那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英语真的不是卷子上的分数,那真的是帮助你知道更多的一种工具!(不过就算英语是分数,我的也是很低很丢人的。。。)

 我很喜欢便利店。进门处的铃铛 ,冰柜中的啤酒和水果羹。每年夏天我都必须要出逃,有一年逃到上海,住在好朋友家。4个姑娘每天半夜去买小龙虾,然后夜袭便利店,买一升装的矿泉水,三得力啤酒,水果羹,泡面,然后回去坐在木头地板上慢慢的吃喝,有一搭没一搭的看《欲望城市》。所以,早上带MARTIN 去便利店买巧克力,突然让我放松了一些。北京显然要比武汉暖和一点点,我们站在便利店门口吃冰激凌,MARTIN 说他开始喜欢上这个城市了,虽然街上的人很多,大家都显得行色匆匆紧闭心房。我多希望自己也能慢慢,再次喜欢上这个城市,如同18岁那年,小说中香烟会哭泣啤酒会私语的城市,青春期的爱情与期盼在这里都显得热情真诚并且淋漓尽致。但是那最终都只是一个曾经幻想中的故事,从未发生,渐行渐远,时至今日,幻想只是爆裂在空气中的秒针滴答声。

这一日的晚上我们有第一场演出,在愚公移山。不过白天还是得想办法打发。SABU来了以后大家就一快去了五道口。在那里,我们发现了第一张关于晚上演出的海报,并且在买东西的过程中不停丢失MARTIN …………以至于最后我不得不紧紧跟在他身后,随时防止跟众人走散。可怜的GRINGO 由于丢失了行李,只好买了很多内裤背心,他笑眯眯的问我关于行李的事情,可是那破烂伦敦机场的狗屁传送带不知道出了什么操蛋的问题!(这真的是我当时心情的写照……)我结结巴巴的跟他解释,在我们离开北京前,行李应该可以到的了……(这个时候我好象还是不太清楚究竟他的名字是什么!)

 晚上的演出的嘉宾乐队是OURSELF BEAST ME——美丽的扬帆姑娘带着一个大蝴蝶结,老徐帮我们联系的乐队。老徐带着边远来了,在武汉的时候,我跟老徐说我叫杨漾,老徐就高兴来着酒杯告诉我他妹妹也叫杨漾。不过叫这名字的太对了,聪明日本帅小伙也叫泱泱,全世界都是YANGYANG…………边远穿的像一只70年代的奶牛(为什么是70年代?),老徐还是很可亲。演出快开始的时候QUEENS和她的美女同学来了,她们真好!帮我卖CD 和体恤,我做在愚公移山的小包间里,紧张的一身冷汗——人来的太少了~55555555555555。我一点也不明白为何,虽然大家都在安慰,这是没有办法的,这里远了点,北京演出太多,宣传晚了点。。。。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BASTARDAS解释,虽然这是可能中会出现的状况,但是在中国的第一场演出人这么少,真觉得不好意思极了,这好象就是我责任一样。但是他们还是很开心的演了,愚公移山的老板人很好,德语说的也很棒,但是个严肃不苟言笑的中年长发男子,我根本不敢多跟他讲话。演出快开始的时候,人逐渐多了一点,酒吧才显得不那么空旷(但是跟武汉比起来,那还是少太多了~)

 开演前可爱的家伙们过来跟我说,嗨,你不必为这个感到内疚,我们准备好也许没有人来看演出,你知道么,在欧洲,也许只有不到10人来你的演出。现在已经很好了,因为我们在一个崭新的国家,还有这么多年轻人来,我们已经很高兴了。

虽然我怎么也觉得这是他们安慰我的,但是还是心里放松了一些。演出一开始我就乐坏了,朋克主唱+金属嗓子贝司+凶猛双踩的鼓手,哈哈。而且MARTIN就是一个SID ,他果然是喜欢性手枪的,演出的时候完全的在那个世界中,我想也许只有他自己懂的吧,但是很怕他眼珠子被瞪的掉出来。以为不会有POGO 居然也出现了一两次,真是难得死了。BASTARDS演的大汗淋漓,最后还把扬帆姑娘牵上台一起唱了一首SONIC YOUNTH的歌,(其实我有点记不清是不是的了,哈)。

演出完了我才觉得好累,虽然我压根就没有怎么动,也不像在武汉的时候POGO得人仰马翻,也没有大喊大叫爬柱子跳水的(哈)。一些外国人开始跟杂种们聊天,我就跑出去卖了2张CD ,收拾了东西回到愚公移山的小包间。老徐安慰我明天在无名高地人一定会多些的,这时候我好象已经有点算了,不太指望北京演出有多好玩,虽然这跟想的很不一样,跟武汉更是太不一样了。对于北京,我还停留在03年的MIDI音乐节那样显得不现实的场景中,人们还是如同那时的我认为的,真诚热情,毫无保留的将自己释放在音乐中。也许是我故步自封吧,也或许北京真的给了人们太多选择。

在1点左右打车回蓟门桥,送杂种们到旅馆,我自己往北影走。真是傻瓜,那么晚我为什么不继续坐那辆出租车呢?从那里回北影的路上一个灯都没有,拐过弯后我突然发现不远的地方有3个喝醉的傻比。可我还是没有意识到什么,这都是在武汉长大,三更半夜游荡惯了也不怕,可是那时侯总有朋友,一点也不怕黑夜,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等那3个人开始朝我走过来嘴里傻比的喊着“姑娘”的时候我才害怕起来,而且第一反应是操你妈你们要敢抢我身上的钱就跟你们拼了!演出挣的钱和出门前家里给的卡都在身上,我开始跑起来,并且迅速的掏出手机准备时刻打110,妈的,那3个喝醉的傻比居然不区不饶的跟了我一小段!而且最关键的是,我发现迷路~~5555555555555好在突然老天爷救了我,一个拐弯的直路出现,我立刻拐过去跑到路口,看见一辆出租车利马钻了进去。如果出租车也是坏人那我就客死异乡好了555555555555555555

出租车是好心人开的,感动死了。而且我发现其实是跑绕了弯,北影在逃跑路线的反面。

第2天我跟QUEENS说:“日,要是在武汉,不砍死那几个王八蛋!”但是我回武汉后,再也不敢一人走夜路,危机意识加强了!!!

SONIC BASTARDS巡演日记--开始

2005年,草长莺飞,或者能够想象到的一切浪漫如武汉街头纷飞的柳絮绒的形容词,梧桐树抽枝的嫩绿。深夜再不用站在阳台唱歌驱逐寂寞,冷漠苍白的月亮也不知所终。咖啡又冷又香,房间闷热如同每个大雨将至的前夕,在最后的那天早上,和害虫坐在深圳罗湖口岸正对面,分吃一大袋子的酸奶面包,分抽中南海,分别拉肚子,等待在香港重新签证归来的蒙蒙。看着雨突然下来下来,读一整版陈丹青的辞职前后,然后倒在《南方周末》上迷糊过去………………

来不及,来不及写,来不及为你,来不及为我

 

     35 周二 武汉——北京

一个箱子,一个编制带里的50件巡演体恤,一个小包包,差点误了的火车。目的地:北京。

反正麦巅说好要来送我。可是,8点的火车,到了7点四十五分的时候,我还在家门口左右徘徊等待,但是他总算还是到了,我总算在最后一秒钟冲上了火车。

12个小时的沉默和睡眠,对于这场即将开始的速度之旅,没有任何想象。

 

《关于冬天的回忆,脑袋像个筛子》

冬天冷,大家都挤在一起,夏天热,人们都分开了,这是有科学道理的,好象我每次恋爱都从冬天开始,每次分手都在夏天,不管别人怎样,这是我的道理,不过道理不是真理,不是每次都成功的,更多时候,不论季节,我都孑然一身,无所牵挂。

站在窗边喝水,看到 楼下的腊梅开了,觉得好象空气是白的,连续多天的不知黑白的生活,终于的生病了,声音嘶哑,鼻涕直流,嗜睡,情绪低落,五迷三道.出门前找不到钥匙,每个地方搜索8,最后在靠垫后面找到,欣然出门…………

   麦巅在这个冬天最常说的话就是;我脑袋像个筛子。渐渐的我也以为自己的脑袋是筛子了。我们在欢乐寝室楼下的电话超市给全国各地的酒吧打电话,定巡演的日期,然后去网吧,发几十封相同的EMAIL和邮件,我就是不想回家,几天都呆在欢乐寝室。这是个处在6楼的四室一厅,整个冬天,这里都其乐融融,我们和3只小狗一只小猫生活在一起,只要有人醒着就有音乐,每天夜里挤在一块聊天,我要直达内心,毫无保留,无论如何,时间是不能再浪费了.麦巅在凌晨十分讲起,人的终极目的是爱.人们的各种 矛盾来自每种爱的不满足,来得太早或者太晚,或者你来了他走了,他来了你的心关上了.

JOYSIDE 来演出的夜晚,我们坐在WEST 酒吧门口的栏杆上,燕子张开双臂对左翼说:“WELCOME TO UNDERGOUND。”

左翼说:“你错了,是WELCOME BACK TO UNDERGOUND。”

这个镜头在我心里永远的定格。生活有时候就是坚持着的然后给你一个机会,处心积虑不如静下来算算爆发的日期,我好象是在这个冬天突然的回到自己的轨道上,巡演的事情迫在眉梢,过程荒诞奇妙充满幽默,万事无头绪,每个人都云里雾里不知状态,有时候回家发现BLOGBUS 改了版面,感觉上速度也快了,要是愿意等待,时间一样灰飞湮灭,某夜众人重看丽丽周,我内心竟然一片坦诚宁静,在结尾处觉得这些都是真的,所以宁静是最好的方式,我要降下来还是继续滑行已经无所谓了..

那时候的欢乐寝室好象常常都笼罩一层雾气,ROCOCO的姑娘们过来了做了好吃的火锅,走到哪间屋子都有人。中午起床,跑过去和燕子一起抽叶子,用一口栓在钥匙上的小锅,还没有醒就又迷糊过去了,U盘里面装满海报资料,去戴诚寝室拷资料,做海报,有人说2005年没有春天?是真的吗?

冬天有无数念头,促使我动笔,所有一切都是从心中直接剥离,热气腾腾,生命不是大街上一成不变的麻木面孔,是他们背后不为人知的真实如漫天飞雪一样叫人感念的景观,我从来不觉得摇滚乐毁了我,就算是我们在欢乐寝室穷到只有吃一大锅煮土豆的夜晚,但是那土豆真好吃,哈哈

走之前,欢乐寝室组织足球,燕子对我说:“出去要把脸上的包用粉遮起来啊,不要给武汉丢人。”他这么说,之前他也说过,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回来。 还有害虫也说过,好吧,我知道他们还是关心我的,怕我在受欺负,这真叫人心里温暖,青春,爱情,或者悲伤之类真的不能再是我的借口,什么都是瞬间而过,无法控制,与此,只有更多的接触才能和灵魂相撞,那么我不放弃与人头破血流的擦肩而过,这是生活中最真诚的希望.

  到了3月份,我们就上路,开始一场PUNK巡演,每个人都在口袋里装满沉沉的爱,这真的很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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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월 12일

为什么

我不能悲伤的坐在你身旁
6월 27일

i will follow him

i will follow him

ever  since he touched my heart i knew

and near him i aways will be

for nothing can keep for me

he is my destiny

i love him, i love him, l love him

and where he goes i will follow

i will follow ,i will follow

he will aways be my true love

my true love ,my true love

form now for until forever forever forever 

 

5월 10일

morning glory

整夜我都可以听见鸟的歌唱

去年11月份的寒冬,光腿穿裙子走在早上的晨光里,对自己说,RUN,小八,没有什么难的倒你~

今天在楼下开门,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词:DESTINY.

BELIEVE IN DESTINY.

不过我的命是我自己注定的,不是别人.

莫扎特12岁的时候给他的姐姐写信

"希望上帝赐给你幸福,让你再活一百岁,活到一千岁才死,希望你将来能够更了解我,那时你会决定喜欢我到什么程度. 我没有时间再写了,我的笔和执笔人都是轻于鸿毛,微不足道的。"

每当我觉得自己爱上谁了,就想对他说这段话.

于是我要去写EMAIL ,告诉他,我没有时间再写了,一个拥抱比一万句WO AI NI都暖心,只要加以时日,慢慢等待...

是的,BELIEVE IN DESTINY,这样就无所谓患得患失了.